其实晋舒意根本不需要他回答,他开不了口,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颓然转头去看城门口来来去去的人。
“难怪,难怪你说越来越棘手了,”她喃喃,“是因为那五洲商会的人之所以能伪装身份,有我爹的帮忙?所以,今日那人能顺利离开,也有我爹出力?”
她自然不会认为知州领着人去村子的时候,玄枵和暗门的人还会全部守在那里。
玄枵如今还没有寻隙出现,只能说明还有其他任务要执行。
“也许,我爹是有什么苦衷。”她道,“我去问问便是。”
说罢,她没有再看他,只四下去寻觅任徵的身影。
淮砚辞几步跟上:“我猜测罢了,你不必着急。”
“若只是猜测,问清楚了岂非更好?”
“是本王生性多疑,要问,本王去问。”
“殿下,”晋舒意站定了,她捏着指尖,没有回头,“你是怕我打草惊蛇?”
已经到了这一步,淮砚辞干脆绕到了她面前:“若是打草,昨夜我已经打过了。”
“你是怕我包庇我爹?”
“是蛇便会伤人,”淮砚辞开口,少顷,“无论伤的谁,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
这一日,灾民医棚里来了一男一女,有司药监的大夫认出其中一个是昱王,原是战战兢兢过去打的招呼,没想到这昱王竟是一改京中生人勿近的模样,不仅一路跟着同来的女子照顾伤患,甚至还亲和力十足地过问了一番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