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既然人给自己定义了线,就是要让人去踩的。
她虽然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好人,但现在她也只是想要将他竖立的那条疏离分界线踩退,让他习以为常而已,她又能坏到哪里去?
“可是灯灭了。”她眯着眼眸,嘴角往下压着泄出的愉悦,温柔的将羊灯递过去。
黑暗中一只骨瘦的修长手指避开与她接触,接过去片刻那盏灭掉的灯便被点燃了。
有了微弱的光亮,她也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冷清清的,对刚才发生的事丝毫动容都没有。
他淡淡乜一眼她,提着灯让她行在前方:“亮了,走罢。”
就是这副禁欲的神色,冷淡得想让人去扒开他的漠然,仔细看看有没有别的滚烫之色。
谢观怜神态乖巧温顺地跟走在他的前面,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疯狂沸腾,灼烧得她几乎就要双膝发软了。
再过几个时辰天边便要泛起白肚天亮了,所以这个点周围早已经没有人了。
谢观怜被他快送到明德园的那条小道上,他方才止步。
他将灯递给她。
谢观怜婉拒:“我就快到了,不用灯也可以,悟因回去的路远,你用。”
其实她来的时候是有提灯的,只是临时藏在路上了,等会儿还要去捡灯。
沈听肆将灯笼放进她的手中,“不用,我时常走这条路。”
听他如此说,谢观怜也不再客气,双手接过来,满目的感激:“多谢悟因。”
沈听肆转身朝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