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杏眸微弯,提着羊笼往明德园的方向走去。
待走进园子的拱门,路过月娘的禅院门口时,似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动静。
类似月娘的哽咽声,哭得很是古怪,也很短,就像是风吹门扉的声响。
谢观怜望了一眼想要敲门,但思虑此时此刻人都在熟睡中,况且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不好解释。
她当月娘是在梦魇,遂没在意,提着灯回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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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蛊毒,她现在去找沈听肆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寻借口和说辞,白日直接就去后山找他。
但大多数小岳都在,她不好当着旁人的面‘蛊毒’发作。
每次来她都爱盯着他,尤其是最钟爱的喉结上那颗痣看,倒也满足。
沈听肆是她见过最佛面冷心之人,明明答应了要给她‘治蛊’,当时她还以为从此接触他就有了正当理由呢。
谁知他嘴上虽然同意,实际上她只能用眼看,做得最冒犯的便是亲他喉结那两次,此外他就跟浑身长满眼睛似的,但凡她靠近一寸,他就会避开,还一点痕迹都看不来。
看似待人接事都斯文温柔,给人伸手就能触碰的缥缈,实际她却又连片衣袂都难以碰上。
有时她怀疑自己才是钓在他鱼竿上,那条挣扎的鱼儿。
她热情了几日,现在隐约灭火了。
他实在太难接近了。
原是想放弃他,可每次看见那张脸,那颗痣,甚至他从头至脚,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实在很难放手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