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涂川拔剑出鞘,还没迈出步子,只听咚一声,强势的透明屏障将他拦在了原地。
谁设的屏障?!
涂川握手成拳,疯狂敲击面前的透明屏障,他想呼喊阮霜白,可是声音就像被施加了咒语,完全传不到阮霜白的耳朵里。
任凭他如何敲打,怒吼,屏障不动如山,阮霜白听不见一丝一毫他的声音。
可是他却能轻轻楚楚听清阮霜白和裴梦回的每一句话。
“怎么不回房嗯……亲呀。”
裴梦回把他抵在廊柱上,垂着眼睫亲吻:“喝醉了,忍不住。”
阮霜白仰着头,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声音软糯含着点哑意:“明知道是烈酒你还喝……活该唔……”
“宝贝。”裴梦回突然出声唤。
“你该叫我什么?”
阮霜白觉得醉的不止是裴梦回,自己也快醉晕乎了,上回听到如此腻歪的称呼还是在初次遇见涂川的时候。
“说啊?”对方不依不饶,衔着他软嫩的唇瓣。
“夫君……”
屏障外,涂川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听进耳中,恨不得冲进去把裴梦回千刀万剐。
突然,低头亲吻的男人抬起眸子,锋利的眼神如同冰刃,径直刺向涂川,深邃漆黑的瞳仁微微一动,眼底警告意味浓厚。
只一眼,涂川浑身阴寒,如同被大型野兽盯上,冷汗湿透了脊背薄衫。
他明白了。
是裴梦回设下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