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半步不得接近。
涂川握紧拳头,指甲穿透掌心,留下血痕。
他绝不会放弃。
绝不会把阮霜白拱手让人!
哪怕阮霜白恨他,也无所谓了。
漆黑夜雾弥漫,散布庭院。
明月皎皎,唯独照亮半面连廊。
……
次日,十七皇子寝宫。
阮霜白一脸餍足醒来,动了动身子,腰间护着一双大手,裴梦回闭着眼睛,把他完全圈进怀里。
他蹭了蹭对方胸膛,十分喜欢这种有安全感的睡姿。
又眯了一会儿,缓缓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肩头及上面成片的吻痕,好似梅花在雪地开了一路。
伸了个懒腰,低头去看身上的妖纹,花纹舒展绽放,一圈淡紫色光芒漂亮得如同纯净的紫水晶。
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本能地揉了揉他的妖纹,声音带着清晨的低哑:“怎么不多睡会儿?”
阮霜白说:“我最近是不是太懒了,总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小懒兔,多可爱。”裴梦回莞尔。
“不许给我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昵称,”阮霜白嘟囔着,“昨夜还喊我宝贝呢……”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