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齐昭阳不解。
阎月诧异反问:“那可是传说中的阎王爷哎,你不怕吗?而且白尘说,这泰山阎君跟他极不对付,若叫他发现我跟白尘的关系,还藏了一根他们冥府的勾魂锁,我就死定了!”
她推搡齐昭阳:“快,你去寺庙后院把我的马车弄出来!京城太可怕了,我得赶紧回临江去,好不容易捡回条小命,可不能再丢了!”
齐昭阳原想问那股冷意是怎么回事,被阎月推搡着去取东西,又将话咽了回去,只当是泰山阎君带来的地府阴气。
泰山望着阎月赔笑告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本君要去个地方。”
阴差老姜连忙问:“您要去哪?”
泰山神色凝重地说:“秘密。此外,今日之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还有烙痕的事,也一个字都不许提。一切待本君回来再说。”
姜阴差颔首称:“是!小的一定把嘴闭严!”
小刺猬豆丁与阎月告别,近三年的囚禁,让他失了太多修为,连维持人形都困难。阎月原本还打算带他回家养着,可豆丁坚持回山林修炼,也只好依依不舍送他离开。
临走前,豆丁还恢复人形,再次为阎月的伤口施了法,还叮嘱她好好活着,争取活到他道行稳固,去临江城看她的那天。
日头悬到正空,齐昭阳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