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伸手去黑伞,“怎么这么久啊,我以为他们把你扣下了呢!”
齐昭阳有些茫然,迟疑地解释道:“陛下向我问话来着。”
阎月撩开车帘看了一眼,里面东西都没动,心里放心多了,随口搭话:“问什么了?”
齐昭阳犹豫地说:“问你找我说什么了,还问我与你是何关系,你与泰山阎君又是如何认识的。”
阎月紧张地问:“那你怎么说的?你可不能告诉他们泰山阎君认错人了啊,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齐昭阳无奈地说:“我就是想到这个,没敢说实话。可我回忆了一下,发现你的身世还真是个迷。你是孤儿,被阎家养大,那你是从哪来的呢?为何冥婚会复活?又为何突然就有了阴阳眼?还有,你的血……”
阎月一听头都大了,“孤儿还能从哪来的?被人遗弃的呗!我那会儿又不记事儿,不然我还想找亲生父母问问呢,问问他们为何遗弃我。其他的我就更不知道了,我的血有问题,还是你发现的,莫名惹出这么多事端,吓死人了!”
齐昭阳一想也是,即便阎月真的有什么来历,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他安抚性地笑笑说:“不用担心,没事了。”
“陛下已命人送太后回宫,闭门休养,不得外出。宿王的侍卫和那些僧人,也按你所说,将他们关在此地,为枉死之人诵经超度。陛下还欲将那住持处斩,又担心他化作恶鬼,所以想请你和泰山阎君留下,镇压恶鬼。”
“啊这……”阎月想起宿王化作的鬼煞,觉得的确危险很大,于是一口应下:“那好吧!”
阎月住进皇宫,尽享富贵奢华,差点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