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微微眨了下眼睛示意,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看懂她想说是?
那人似乎并不在乎她的回答,自顾自继续说:“我叫擎昌。”
阎月心奇:呀?儿子姓图,不是亲生的?
她无力问出口,擎昌便继续讲述。
“我们妖精修炼成精后,很难绵延后嗣,因为兽与妖,已经不是同一种生物。可我爱我的妻子,哪怕她道行低微,甚至无法化形。我的妻子也很爱我,甚至拼着性命,为已经修炼化形的我,产下我们的孩子。”
他用慈爱的目光看看图戈,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说:“图戈继承了我的道行,我妻子的兽身难以承载,在产下图戈的那一刻,便撒手尘寰。”
擎昌转过头看向阎月,“那是一千二百三十七年前。我倾尽家财和人脉,第一次求见冥神大人,希望神尊您能助我妻子再入畜生道,投身成狒狒。我相信,只要再来一次,我一定能助她成功修炼化形!”
“可是,您拒绝我了。”
“您说,万物生灵各有其命,劝我不要强求。”
阎月很想翻个白眼:我要是冥神也不会帮你!若想投胎成什么就投成什么,这世间岂不是大乱了?
擎昌笑了笑,继续说:“此后,我便经常去找您,陪您聊天、下棋,给您讲凡间、妖族有意思的人和事,为您觉得为难和苦恼的事出谋划策。”
阎月心说:你人还怪好的嘞!
谁料擎昌又补充道:“顺便挑拨您与白狼妖王之间的关系。”
阎月懵了片刻:挑拨?
看到她怔住的神情,擎昌又笑了,说:“就是我告诉白尘,只要杀了您,他就能飞升成神。”
“王八蛋……”阎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