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被绳索钳制吊起,似乎下一秒,绑住她四肢的绳索,就会将这片脆弱的雪花扯得四分五裂。
她无力地垂着头,爪钩探入玄色衣裳,看不出半点血迹,可满室的血腥味儿如同毒药一般,瞬间将白尘的大脑和理智侵蚀一空。
“阎月!”
白尘目眦欲裂冲上去,目光触及那深深刺入肩胛骨的爪钩,顿时瞳孔骤缩!
他这一生,即便被冥神打得全身骨头尽断,也未曾像此刻这般慌乱无助。
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周遭涌起酸胀的热意,抬起的手指似有千斤重,竟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碰那爪钩。
“月儿……”
她惯常娇气,疼了要叫骂、累了要人背,这样的利器穿透她的骨头,怎么却不哭不骂了?
像是要回应他的呼唤般,那歪垂的头微微动了动。
白尘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脸,眼里含着的那包热泪顷刻涌下,声音惶恐中含着哽咽。
“月儿,别怕……我来了……”
阎月头脑昏昏沉沉,看着眼前白衣白发、连仅露出的那只瞳孔也是灰白的,疑惑了片刻。
哥们儿,你谁?
随即反应过来,我大腿白尘!
原来你长这样?怎么有点眼熟?咱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