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似乎没听过谢汐楼的名号,面露疑惑,步思文热情解释:“近半年,谢兄在江南道查破了好几桩疑案,拿下不少官府赏金,名声大噪,被称为江南神探,传说没有案件能难得倒他。”
谢汐楼挠挠头:“…
…神探不敢当,在下破案只是想赚钱。”
今日天色阴沉,刚刚隔得远未曾看清,此时回过神来,步思文仔细打量谢汐楼的面色,直爽开口:“谢神探可是来拜药王殿的?”
一旁的书生轻轻咳嗽几声,没能打断步思文的话。
步思文语速极快:“我观谢神探面无血色,像是生了病,而且病得还不轻,定是来拜药王殿求痊愈的。我虽然不是灵州人士,但已到灵州两个多月,对城内大小寺庙多少有些了解。药王殿还是城西临安寺更为灵验,谢神探要不去那里试试?”
谢汐楼失笑,不自觉用手背蹭了蹭略微冰凉的脸颊:“我并非为此而来。我自幼生有痼疾,脸色虽然难看了些,好在性命无忧,不妨事。”
步思文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一旁的书生合上手中书卷:“在下穆元。谢兄可是为失踪的赵姑娘而来?”
谢汐楼并不隐瞒:“穆兄是如何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