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汐楼没有更多的问题,僧人告辞离开。谢汐楼歇息片刻后环绕四周,打量着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榻便占据了小半空间,窗前搁着一张软榻,另一侧角落立着古旧橱柜,然后便是房中的圆桌。
谢汐楼未在房中多耽搁,抓起帷帽离开了厢房。
二楼厢房外是绕院一周的檐廊,木质地面踩有咯吱咯吱的响声,外侧栏杆是最简朴的式样,栏杆下放着几根竹竿,不知是做什么用的。站在栏杆旁,一眼可望到院中的每个角落。
近处银杏树桠上挂着翠绿的嫩叶,似折扇,坠满枝头。远处宝殿屋顶清晰可见,飞檐上的走兽尚能看轮廓。更远处群山层叠,山巅藏在稀薄云雾中,不见影踪。
远山近景,交相呼应,千古画卷。
引她来的僧人已不见了踪影,院中银杏树下的石桌旁有两个正在闲聊年轻人,估摸着也是借宿在寺中的修行者。其中一人书生打扮,正安静阅读手中书卷,另一人在一旁手舞足蹈比划着什么,面前放着几个鲁班锁样式的物件。他听到声响抬头望,瞧到谢汐楼,兴奋挥手:“新来的吧?在下步思文,兄台怎么称呼?”
谢汐楼看了眼天色,阴云密布,松了口气,将帷帽捏在手中,边向楼梯的方向走,边笑着回应:“在下谢汐楼。”
她快步走到院中,与二人见礼,在空着的石凳上落座。
“谢汐楼……”步思文重复着她的名字,突然睁大双眼,“你可是那个有名的谢神探?!”
她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谢汐楼谦逊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