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如今把管家权看的这样重,无非就是因为没有丈夫的敬爱,只能抓住这些外物,让自己不至于活不下去罢了。
姜贞比当初的侄女还要烂漫天真,而陈恕比德哥儿还要野心勃勃,将来若陈恕真与他大伯一样,姜贞能活的下来吗?
老夫人不敢去赌男人的真心,就算陈恕是她的亲孙子。
姜贞是个好姑娘,她不想害了她。
老夫人硬下心肠,冷静地道:“你不必再说 ,回去告诉恕哥儿好好读书,这门亲事,我是不答应的,你爹应了也不行。”
她随即起身进了内室,连陈明修剩下的话都不想再听。
“爹……”
陈明修看向老爷,他反正是在恕哥儿面前夸下海口了,这事要办不好,他也不好见儿子了。
老爷给鹦鹉轻轻梳着毛,“呵呵”笑了两声。
儿啊……不是爹不帮你,我哪敢跟你娘对着来啊……
陈明修又不死心地叫下人去内室通传了几遍,都被老夫人训了回来,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未至酉时,陈恕立在葡萄架下,看正院熄了烛火,有些疑惑地问飞霜,“飞霜姐姐,父亲母亲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