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背部受伤已经被臣送回公主府,刺客我们也抓住了,正在调查。”
和安虽然没说话,但是心也被吊了起来。
按理说要是滕子尧若是出了意外,她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真发生了,她却很惦记他。
“和安,你回去看看驸马吧,照顾一下他。”
皇帝撵着女儿回去,然后吩咐要让大理寺卿严查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松雪的模样紧张极了。
和安看在眼中,“松雪,你很着急吗?”
可是那位小丫鬟却反问:“驸马受伤了,奴婢自然很着急啊,难道公主不着急?”
马车内安安稳稳坐着的公主并没有回答,只是虚虚的打开马车窗,看了看外面。
等回到了公主府,她纠结再三,还是主动进了滕子尧的书房。
书墨气息的味道让她有了些好感,屋内并没有什么名家字画,反而纯朴至极,简单纯粹。
她走到桌案上,看到桌面只铺着一张白色宣纸,并没有滕子尧的墨宝。
和安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看一看他的字迹。
不过既然没有,她也不会专门寻找看的。
平谨看着公主来了,规规矩矩的行礼:“公主,驸马在屋内。”
他打开帘子让公主进去,和安慢慢走进屋内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
滕子尧没想到和安会来,趴伏在榻上的人就准备起身,却被和安给拦住。
“驸马免礼,好好养伤。”
她有些不自在,眼睛只到处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