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内室里面也是清清爽爽的,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物。
黑色缎面的被子整齐的叠在床内,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臣的伤不严重的,公主切莫挂怀。”
他的嘴唇很白,头发高高的束起垂在一边,后背已经包扎上了还是露出了他精瘦的胳膊。
和安点下头说:“那驸马好好养病,一定要用最好的药物,我先回去了。”
此时的松雪也从平谨的嘴里面知道驸马的情况,便跟着公主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松雪说了自己打听的结果,和安都认真的听到了心里面。
“平谨还让奴婢告知公主一下,既然驸马受伤,便不用去景州了。”
此时和安正让人给她拆下头上的步摇,那些金灿灿的珠宝首饰戴着久了时间就会疼。
她的心下一颤,瞬间就想到了父皇说滕子尧的母亲生病了,需要去照看。
葱白的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头皮,就开始思考这件事了。
要说滕子尧确实于她有恩,她若是不报恩,确实于于心有愧。
不若跟他走这一趟,既报了恩,也可以在朝夕相处中,找到和离的办法。
虽然此时她对赵逸风的心思稍微的淡了些,可是还是想要找个自己挑选的夫婿。
虽然滕子尧很好,但是这还不是她选的,便也不要了。
“松柏,帮我去收集些关于景州的情况。”
松柏高高兴兴的答应着,笑着说:“公主,咱们是要去景州了吗?那可真好。”
这盛京虽然繁华,但是终究不如出去玩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