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苏煦倚在美人靠上晒太阳。陈翊公务繁忙,只留了个小厮在院里伺候。少年望着檐角铜铃,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那小厮:"你家大人可有心爱之人?"
小厮正修剪花枝,闻言手一抖:"大人从不提这些。"
苏煦心头一松,却又觉得有些奇怪。他想起昨夜那人温柔的模样,忽然红了耳尖。那人虽强势独断,却对他极尽温柔。他说"本官从不亏待自己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算他的人了?
"在想什么?"陈翊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煦回头,见那人立在廊下,手里提着个食盒。阳光透过槐叶在他肩头洒下斑驳光影,衬得眉眼愈发清隽。
"在想"少年抿唇一笑,"大人为何对我这般好?"
陈翊走近,将食盒放在案上:"本官从不亏待自己的人。"
苏煦耳尖一热。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江南点心,还有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指尖捏起块桂花糕,他忽然想起什么:"大人可曾有心爱之人?"
陈翊眸光微闪,淡淡道:"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这些。"
苏煦心头一松,却又觉得有些奇怪。他想起昨夜那人温柔的模样,忽然红了耳尖。那人虽强势独断,却对他极尽温柔。
"那"少年咬唇,"大人可曾"
"眠花宿柳?"陈翊接过话头,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为麻痹政敌,倒也去过几次。"指尖挑起他下巴,"但那些扭捏作态的人,与你可全然不同。"
苏煦耳尖红透。他想起昨夜自己如何跨坐在那人腰间,如何哭着求饶,忽然羞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