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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琅的眼睛被黑布遮挡,没有任何光亮。
他听见凌云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后,没了任何声音,屋子里,就只剩下猫。
“喵。”
袖口处,一柄短刀滑下。
他捏在手里,不过,他并未很快将手上的绳索斩断,只是静静的等,等凌云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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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府。
凌云婉拍响侧门,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来开门,她说,“邵大公子可在府上,我有要事请他出府。”
那老翁看着凌云婉面熟,却不知在哪里见过。
“娘子是何人?”
“阿女。”
“请老翁传话。”
她以前,便喜欢用这个名字。
那老翁前去传话,凌云婉焦急地等在外面。
若卫琅发现,她将玉牌偷走了。
必会先派人去地牢等着。
瓮中捉鳖。
她想到此,邵颂谦已出来了。
他震惊地看着凌云婉,“阿婉!”
凌云婉将手上的玉牌拿给邵颂谦,“你只能找机会进去见他一眼。”
“你从哪里得来的玉牌?”
凌云婉没有说话。
邵颂谦当即反应过来,“你是从他那儿偷得?”
“嗯。”
凌云婉没有否认,而有人拿着这玉牌进了地牢,第二日,卫琅准会收到消息。
唯一的办法……
就是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