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第二日。
将这颗雷,埋得深一些,久一些。
让她“死”之时,彻底得了卫琅的厌恶,能顺利脱身。
邵颂谦疑惑,拦住凌云婉:“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拿着玉牌,假扮卫琅,前去地牢。见你想见的人。但前提是,你用完这玉牌,要命人还回来。”
反正,邵颂谦与卫琅长相相似,若刻意伪装,也可瞒天过海。
只要,她能拖到邵颂谦的人将玉牌送回来便是。
“若是卫琅发现了,他必不会留你活着。”
凌云婉不屑地笑了声:“那我便死。”
邵颂谦一时愣住,他开始无措,当他看见她毅然决然的眼神时,他才知道,是他亲手把她送进了这样的境遇。
凌云婉想过很多她做这个决定的可能。
或许,卫琅现在已经发现她离开了。
也不一定。
这是她唯一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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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婉从外面回来,迅速将衣裳换好。
才绕回她原本的屋子。
她推开门,只见卫琅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唇角带着笑,没有任何等待的不耐。
她觉得有些意外。
卫琅听见声响,这才将自己袖口中的短刀放回原位。
他唇角勾了勾,道:“你回来了。”
凌云婉抿唇,将屋子里的猫抱出去,才应声。
“许是着凉了。”
“回来的,便迟了一些。”
她走近去,发现卫琅身上,绳子与黑布都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
他竟然就这样,一直等她回来?
凌云婉一时间有些摸不透,卫琅是如此有耐性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