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一回京,我便刻意安排人将祁瑞杰的事情说与他听,他听后怒不可遏,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这一出。”

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接下去的事就好办多了。

“祁安国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这要是下了狱,他岂能善罢甘休?”

萧昀澈不屑地一笑,“随他闹吧,这回,没了太后庇佑,他纵是闹翻大天也休想救出这个蠢货来。”

以往,祁家的人不管闹出什么事情来,只要在太后面前装可怜颠倒黑白,太后碍着母家的颜面,总会网开一面。时间久了,祁家上上下下乃至是旁支的这些人都恨不能在京中横着走,嚣张跋扈惯了。

这回,没了靠山,仅凭一个在宫中不得宠的皇后,翻不出大浪来。

宁安宫中

皇后娘娘看着跪在眼前求情的父亲,一时也颇为无奈。

“父亲快请起,有话好好说,这又是何必呢”

说着,便示意跟前的下人连忙将宁国公扶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祁安国心急如焚,也没心思再说客套话,“娘娘,你弟弟今日被刑部的人带走了,那刑部是何等鬼狼之地,他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哪受得了这个苦啊。”

祁皇后听闻此话,神色中并无任何诧异之色,想来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听了他的话,也不过是语气平平,佯装诧异地道:“刑部的人动作竟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