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没有我们的人,自然不会为我们做事,他们巴不得你弟弟出事呢。”
说到刑部,祁安国就一肚子火,今天,刑部的人来了祁家,表面上装着客套,可非要把人带走,连片刻都不肯多等。
祁皇后望着自己的父亲,并不热络,长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小弟才多大啊,就一次次狎妓伤人,本宫早就跟您说过应该严加管束他,您总是不在意,如今他被宋家的人当朝状告,陛下怎能坐视不理?”
提起宋家那小子,祁安国更是怒不可遏,“要不是宋家那小子,谁敢
当朝把这件事抖出来。”
“宋家中伤你弟弟,定是想扳倒咱们祁家,为了他姐姐宋贵妃争宠,这是在刻意针对娘娘您啊”
祁皇后在宫中这么多年,看透了人情冷漠,自然也知道父亲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甚在意,“宋贵妃得宠多年,何须他一个小子帮着争宠。左右我这个皇后早就在陛下面前失了宠,实在说不上什么话,父亲,您还是等着刑部审案吧。”
“皇后,您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说着,祁安国又要跪下来,身旁站着的下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祁皇后走近扶起他,长叹了一口气,安抚道:“好了,本宫要去陪陛下用膳了,一会儿定会为弟弟美言几句,父亲回府等消息吧。”
打发走了祁安国,祁皇后重新坐了回去。
身旁的宫女给她一下一下地扇着扇子,小声问道:“娘娘,您一会真打算说情吗?”
祁皇后刚才跟宁国公谈了这一遭,已是困倦了,打着哈欠,疲倦不堪,“小弟自己做了理亏之事,本宫就算舍出面子来求皇上,就能救下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