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是太宠这个混账,这么多年来,才让他养成这样胡作非为的性子。太后大丧,全国同悲,他还是太后的娘家人,竟敢宴饮作乐,还死了人,没闹大便算了,既然闹到了明面上,谁能把他救下来。
况且,这祁瑞杰跟她算是什么亲姐弟。
当初,袁氏女不等她生母离世便跟父亲有了首尾,母亲含恨而终。
临死前,母亲牢牢握着她的手,说自己命短,不能看着这唯一的女儿长大,一直叫她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她本就无宠多年,再为了娘家不争气的弟弟冲撞陛下,万一彻底惹恼了陛下,她和膝下的女儿日后该如何在宫中自处。
父亲为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糊涂了,她可没有。
晚膳时,陛下果然早就知道了今日宁安宫中发生的事情,见她一直不提,便刻意试探道:“皇后啊,听闻宁国公今日进宫了”
“回陛下,父亲因弟弟的事情让陛下为难了,心中十分过意不去,特意让臣妾传达。”
皇帝也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宁国公有心了,皇后真是贤德,若日后真查出来是诬陷,朕一定为瑞杰这孩子赐赏正名,必不会委屈了他。”
祁瑞杰进了刑部狱中,宋之璟是满意了,刑部的李如松头都要愁大了。
永星坊上酒楼中,萧昀澈已经听这位李大人抱怨了许久,从上次他遇刺久查不出,到最近这桩世家子的案子,刑部在他嘴里俨然成了一个受气包。
“世子,你说上次的线索就那么一点,我们刑部怎么查?查来查去只有一根宋家的箭,可凭那箭又定不了宋家的罪,我们刑部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