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祁安国已经跪了整整半个时辰了,只求能见皇帝一面,但太监几次通传,里面均未传召。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传召声,祁安国起身时,一双膝盖已经跪得没了力,差点摔倒,幸而有跟前的小太监扶了一把,这才堪堪将人带进去。
天临帝此刻正坐在御座之上批奏折,见他进来,只是瞥了一眼,“宁国公还有事吗?”
祁安国说着就要跪下,“陛下,小儿蠢笨,做出此等错事。可他年纪尚小,又从小娇生惯养,如何能受得住那流放之苦啊”
说着,他乞求道:“陛下,您要打要罚都是这个孽
障活该,可昨日之事他的确并非刻意啊,昨日他是喝醉了酒又被人下了那不干净的药,这才瞎了眼做了错事。”
“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天临帝本就因朝堂之事胸中烦闷,看他这幅老泪纵横的样子更觉心浮气躁,“他本该在刑部大狱,是朕心疼舅父你爱子心切,这才特意让你回了家中禁足。可你呢,你看管不力,不仅让他出了府,还让他做下此等错事,上次的罪证已是铁证,此次又加新罪,朕如何再宽纵他?!”
第44章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您要打要罚都让臣受着,只求陛下给他留条生路。”
“何况,小儿昨日做错事已被世子打断了腿,重伤昏迷,此刻还在刑部狱中不知生死,如何还能流放啊,陛下。”
闻言,天临帝眼中倒是有讶异,这昨日可没人跟他说祁瑞杰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澈儿待人一向温和,从小到大只玩乐不伤人,哪怕连家中的下人都从不苛责打骂,能将一个人打成这样,着实还是令天临帝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