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江家这位姑娘,不似上次说的那般简单。
见他神色有所松动,祁安国接着道:“陛下,小儿做了错事该打,臣绝无怨怼。可昨日之事臣深查之后才知道,是小女一时糊涂,嫉恨江姑娘,这才设计了此事,瑞杰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
“祁非晚?”
天临帝不解“她自己马上就要出嫁了不忙着自己的事情,何苦做此事?”
“陛下,小女嫉恨臣与夫人宠爱幼子,又与江姑娘一直不和,便想一石二鸟,在临走之前出口怨气。”
说到这,祁安国眼中的戾气难掩,“陛下,都是臣教坏了家中的孩儿们,但请陛下三思啊。”
此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亲手设计自己的哥哥铸成此等大错。可想而知平日里对这位兄长的不满有多深。
既是如此,本该连祁非晚一起惩治,但西凉使团即将出京,天临帝思索再三,仍决定不改圣意。
祁安国还要再求,却被天临帝打断,“宁国公,无论是祁非晚还是祁瑞杰,那都是你的一双儿女,惩治谁就真的区别那么大吗?”
惩治女儿他一言不发,到了儿子身上却诸般推诿求情,怨不得祁非晚会做出这种事。
天临帝难得呵斥自己这位舅舅,语气很是严厉,沉声道:“若非你这么多年宽纵儿女,又偏宠儿子,怎会闹到今天这步局面。如今祁非晚需得马上出京和亲,朕只能惩治祁瑞杰,不然如何安抚抚远将军和各位朝中重臣。”
话毕,见祁安国实在痛心,便开解道:“流放路上,朕会派人照看他,来日等宋贵妃产子,朕大赦天下时,他就可以回京了。如此,也算是给众位大臣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