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这小子,早已不是当初在大家面前装花花公子的时候,京城中谁人不知,他曾深入江南,破了那起大案。
如今,他站在陛下面前,一字一句说起当日之事,句句直指他祁安国。
祁安国却仍不认输,狡辩道:“陛下,您忘了吗,小儿当初获罪流放,在路上没了命。老臣与夫人伤心难忍,终日闭门不出,怎会有功夫去管那座空宅子?”
“他一个在外逃窜之人,对世子怀恨在心,想寻衅报复也是情理之中。老臣的宅子正好空置,被他选中而已。”
萧昀澈冷嗤一声,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在信口开河一道,祁大人真不愧是朝中柱石。”
“你!“祁安国被他气得脸都涨红了。
“澈儿”
天临帝无奈地道:“好好说话。”
萧昀澈这才正了脸色,“陛下,袁亭安乃是宁国公夫人的近亲,一贯亲厚,在袁亭安被派往江南之前两家人来往频繁。就连袁亭安就任江南,都是宁国公亲自举荐的。”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捏在手里,对着天临帝接着道:“以袁亭安的能力和家世本不该外派出京,但是祁大人这样做反而方便了他在江南富庶之地大肆敛财。”
“他在江南敛财与本官有何关系。”
祁安国怒目瞪着他,“世子不会是因为沾亲,便强要将此事牵扯给老夫吧。”
萧昀澈依然是那副唇角含笑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令人不爽,天临帝眼神暗示了他几次,示意他收敛点,他都熟视无睹。
“别急,我手上拿着的就是袁亭安与宁国公你的往来信件,其中有你和他的笔迹私印为证,不知道陛下看了这个,能不能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