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

董璟小心翼翼地取出它。

它头发稀疏,小脸圆润,双目紧闭,双手紧握成拳。

它肌肤的纹理,还有稀疏的毛发,同真的婴儿没什么差别。

它身着血红的嫁衣。嫁衣做工精致,鸳鸯图样绣反了。

蹊跷的还有它的打扮,佩着金饰,画了浓妆。

胭脂香粉口脂一个不漏,扮相同新娘无异。

它没有呼吸,不会动作。应该是工艺品。

谁家的工艺品做得这么细致,细致到让人恶心。

我看向董璟,他语气不虞:「她是今日的新娘。」

我揉揉眉心:「果然,今日又是跟神结亲。」

同前日一样,既无新郎也没高堂,喜乐还很诡异。

崔绣绣咽了口唾沫:「可是,怎么昨晚的新娘不一样?」

「说明神不止一个。」我道,「神不一样,所以成亲的规矩,也不一样。」

既然山里住着洞神,那溪里住着溪神也没什么稀奇。

比起落花洞女,河神娶亲的故事更耳熟能详些。

我看向董璟:「你是祭官,应当早就知道神不止一位,为何昨日不说?」

「我没有隐瞒。」董璟道,「你应该知道,祭官的规矩只由前任祭官口授。」

「没有具体可考的文字记录,难免会有描述不精确的情况出现。

「我父亲说,董村的婚事分两种。

「一种是传宗接代绵延子嗣,即人与人之间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