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洞前,摇动赶尸铃,意图唤醒绣绣。

岂料驱尸的蛊虫自土里爬出,竟向西行。

我与董璟跟着这些虫,竟然又来到了西侧,嫁女的溪边。

密密麻麻的虫钻入水中,良久,血红的花轿顶浮现在溪面上。

村子里的人几乎在一瞬间涌向溪边,他们意图伸手撕扯我的衣裳。

我后退几大步,踩到了一具绵软的尸体,跌坐在他的身上。

插在董慕左胸的尖刀脱落,伤口愈合,他站了起来。

我拾起这柄匕首,塞进自己怀中,站在他身侧。

「我就说,好啊。」

董慕眉飞色舞地比画:

「她真的太傻」

我没理会他,董璟耳语:「时间倒流了?」

我蹙起眉头,道:「不,事件对称了。」

「董璟,我找到对症的药了。」

小花轿自水面飘向岸边,脚夫抬起它,向回走。

出嫁的长龙缓缓地往董府走,像条红色巨蟒。

花轿停在董府门口。人群四散,董璟离开。

我退回房内,伸手在榻下摸索,碰到一个小罐。

罐中,有两条透明肥硕的蛊虫,在缓慢蠕动。

待一切准备就绪,我仰躺在榻上,等待着故人归来。

不知何时挣脱绳索的董光祖闯进来,他踏进了房门。

董光祖喝令我把赶尸铃还给他,我看着他:「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