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一片软软的手,搭在了窗沿。
我单手抓住它,拖了出来。
这张皮被展昭平铺在地上。
它扁平的五官显露出愤怒的神情:
「贱民,孤杀了你!神来!」
那些蠕虫不在,它就是狐假虎威。
它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祷告着:
「神主,庇佑孤!庇佑孤!」
就是你这么个东西,叫我吃尽苦头。
三更,那是每次循环迎来终结的时候。
现在离三更还有半刻,我向它发问:
「你是什么东西?」
这张人皮的脸上浮现轻蔑的神色。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东西?」
「」
「有人给你施了痋术?」
「嗤。」
它笑了一声,笑里饱含轻蔑。
它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只拖延时间。
不远处火光闪烁,常宴正在大声地统计异常窗户的数量。
我与展昭蹲在此处,想方设法地盘问地上的人皮。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生得眼熟。
「你不说吗?」
「贱民,孤为何要与你相谈?」
「我知道了。」我看向展昭,「拿刀来。」
展昭在胸前摸索,递给我一只匕首。
「怎么,你要严刑逼供?孤是南诏王,是皇帝的弟弟呃!你!」
匕首死死地钉在这张人皮的下肢正中。
下手力道之大,让匕首深深地插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