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扁平的脸皱成一团。
人皮蜷缩起来,像张揉皱的纸。
但它仍不说,为何?
难道下手还不够痛,还不够重吗?
「你是不愿说、不屑说,还是不敢说,不能说?」
它没有回答,在剧烈地喘息。
身子一会儿鼓,一会儿瘪。
我明白了,让它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落到我手上。
它受制于那些蠕虫。
它真正地害怕的,是那些奇怪的虫子。
说出秘密,他会死得比现在难看百倍。
他情愿把谜团的答案烂在肚里。
「它们是什么?是超出凡人认知的东西?」
「你在它们心里,是不是也只是贱民?」
「啊,让我来猜一猜。」
「它的弱点,就是不能被揭开谜底,对吗?」
「谜底,就在七月十七日。」
「我知道它是什么了。」我附在它耳边,说了一个字。
它瞳孔放大,惊恐地脱口而出:
「你知道?不!别说出口!」
「祂会生气的你身份卑贱,怎能诵念祂的尊名!不!不!」
「要我不说出口,也可以。」
我把它拎起来,同它对视:「用你的秘密来作交换。」
第9章
常远是天子常源庶出的弟弟。
及笄后,被封为南诏王,前往滇南赴任。
年仅十六的他是这块土地的主人。
常远年纪轻轻,已把所有想要的东西都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