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月,我只能以此保护你。”
如果他不立下心魔誓言,诸承渊无法想象:若是日后他再度违背了想要保护小弟子的初心——
那么,谁能代替他,保护他的怀月呢?
祈怀月感觉到脸颊边缘,被师尊微微发烫般的手掌灼烧般的温度。
他内心的疑惑加大着,祈怀月忍不住抓住师尊的手掌,脸颊轻轻蹭着师尊的手心,如同撒娇般将肚腹袒露给外人的柔软幼崽。
“可是,师尊,就算您不立下心魔誓,不是也可以保护我吗?”
少年明亮赤诚的眼眸,在诸承渊眼中,比月色更柔软动人。
“而且,我明明可以也保护好我自己的,所以,我也更想保护您啊。”
通窍期的少年人,仿佛丝毫不知自己这番话有多么大言不惭般,认真而有些难过地小声说道。
“我想保护师尊,和师尊想保护我,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并存呢?”
诸承渊的指骨微微绷紧。
没有人知道,举世皆畏的剑尊,此刻用了何等毅力,才能忍住胸膛中如叹息般,遏制不住渴望着落在小弟子眼眸上的吻。
他知道小弟子问出的问题答案,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
少年人敬畏仰望的师尊,也不过是个——
会因情而轻易动摇的凡人。
在少年赤诚明净的担忧面前,世人眼中从不会有丝毫动摇的观渊剑尊,神情冷淡如万年不化的霜雪。
他久久望着自己的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