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照临竭力让自己平心静气,道:“人都不知道去哪了,贸然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若是你要送,那么你自己留在外边,我先回去。”
沈清檀捏紧这枚竹牌,想了想,道:“好。”
季照临要被气吐血,出宫是两人一道出宫,回去时只有他一人,宫里其他人会怎么想?
原本只是想着吓一吓她,倒成给她放宽了时辰。
“这枚竹牌不值钱,都那么泛黄破旧,赵姨还不舍得丢了,定然对她很重要,”沈清檀道,“不见了,她会急得四处找寻吧?”
季照临:“那不就是,你把它放在这里,让赵姨回来寻不就好了?”
沈清檀问:“若她们已经出了城呢?上了回老家的马车呢?”
季照临说不出话,沈清檀又用起怀柔手段:“婉柔是赵姨的闺名,这说不定,是赵姨的夫君送给她的。”
季照临听了,总觉得婉柔这两字,有几分耳熟。
似乎,在哪里听过。
沈清檀又絮絮叨叨地
劝起他,同时,季照临搜索记忆深处的场景。
最后,沈清檀嘴上念出来的名字和脑海中某道沧桑的声音念出来的名字重合。
“婉柔。”
“……”
那道沧桑的声音,是朱全的。
“赵姨,是凉州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