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檀两眼放光,问他:“你怎么会知道?”
季照临:“……朱全,同样是凉州人氏。”
这可巧了,一旦生了疑,季照临从沈清檀手里接过竹牌,细细看了又看,觉得记忆里,好似也看见过这种竹牌。
只有可能是朱全偷偷把玩时,他无意中瞧见的。
“……都耽搁了一上午,不在乎多耽搁那一时片刻了。”季照临说道。
“这话是何意?”沈清檀不解。
“没什么,”季照临道,“出来,若要去凉州,一般是从东城门出城,我们赶去东城门,若是有缘,还能再见上一面,无缘……那就算了。”
晌午的日头正毒辣,兴许是由于最近其他几州灾祸连连,赶来京城避难的百姓众多,出城的队伍都被搁置了,按照上头下来的政策,先放百姓们进城里来。
季照临和沈清檀赶到时,赵姨和她的女儿排在出城的队伍中段,幸好赶上了。
沈清檀迫不及待过去,扬起手里的竹牌:“赵姨,你的东西落了。”
赵婉柔听见呼声,起初不敢相信,后来转过头去看,发现确实是小姐。
她身着明艳异常的衣裙,脸上漾开笑,一张小脸娇娇俏俏。
“小姐,”赵婉柔赶紧出了队列,拉着她走到阴凉的树下,问道,“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怎么会为了送这个,专程追过来呢?”
“胡说,”沈清檀笑道,“这东西,对赵姨肯定很重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破旧了,赵姨还舍不得丢。”
赵婉柔苦笑,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竹牌,说道:“按理来说,这东西,其实早就该丢了。”
“这可丢不得,”季照临走过来,却没走得过近,避免给赵姨带来不自在,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说道,“还有人也留着这枚竹牌,当宝贝一样珍惜呢。”
赵婉柔惊愕,问:“圣……姑爷,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