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必须得逃走……
自鸿胪馆着火,小主人失踪后,敦古已经有两个日夜没有合眼。通风报信给寒魁部的书信已经
写好,他却不敢往外寄。他是副使,也是这次保护小主人的仆人,要是太子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和他的家人都要遭殃。
好在第三天的早上,苏里孜莫名其妙地翻墙回来了。
小主人赤着脚,身上的披风沾满了泥土,敦古哭着跪倒在他脚下请求惩罚,苏里孜却只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给我找一套新衣服,”他沙哑地说,“然后我们立刻离开,越快越好。”
这指令有些怪,但敦古不敢多问,他悄悄瞥着太子的脸色,只觉得上面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苏里孜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袖,胸前的不适感仍旧明晰。他逃走时没有灯光,走得又仓促,那对凤凰玉珥还挂在它们原来的位置,沉沉提醒着他这几天他遭受了什么。
“五皇女,五皇女……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哭叫到用完最后的力气……”
……
封赤练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在熏炉边烤了烤袖口,待在她桌上的蛇游过来,闻着香料的气味打了个喷嚏。韩卢从窗中翻入,单膝跪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