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还差最后一个身份,还差最后一个“是”的东西。他还在用自己的身体挽留着那位新任圣人,这几乎就是他现在活在世上的全部意义了。
可她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已经痛到这个地步,就无所谓剜出来看明白。他想要知道那个真相,在意识到自己做了那么久的蠢人之后,他想要所有的真相。
封赤练很轻地叹了口气,这声音近乎于温柔。她伸手慢慢托起他的脸颊,要这只伏在地上的白鸟抬头看她。
“先帝曾经前往绛山封禅,”她说,“那时你入朝为官了吗?”
“若是你入朝为官了,为什么在焚祭天文书,参拜绛山府君的时候,你不抬头看一眼呢。”
“我即这万万生民之母,四方国土之主,绛山府君。”
说完这话,封赤练停顿了一下,轻笑:“好吧,既然告诉你了,你大概也能猜出了。我既是这国土之主,便不会轻易离去。高兴了吗?你被赦免了。”
聂云间没有说话,一滴一滴泪水慢慢地浸入封赤练的手掌,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下去,他低下头,仿佛死去一样再也不动了。
第99章 咯血“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
决定怎么处理这群寒魁人是件很难,很耗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