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官们天然地觉得武将是群不上台面的蛮子,武官也找不到向上联系的渠道。
文与武隔绝,世家与寒门隔绝,朝堂的权力与边疆的权力隔绝,皇帝就不用怎么提防身边哪个写字的突然有了掀桌的本事。
所以原本一个举子写了些没过脑子的东西这种事,不值得大动干戈,该打屁股打屁股,该砍脑壳砍脑壳。
可奈何这厮写的东西实在是缺德。
太缺德了他!
据说是刘豫元写的那张东西被收缴上来,先到金吾卫,再到大理寺和刑部。有个看证物时不长脑子的捕役拿起那张纸,读了两句,霎时间满堂都安静下来。
“拖出去打!”不知道哪个角落爆发出一声尖叫,“这东西岂是能读出来的!”
这嗷的一嗓子出来满屋都开始捂着耳朵喊罪过,谁也没工夫同情那个莫名其妙就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捕役,大家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就算听一耳朵都该判流放岭南。
在一片尖叫和阿弥陀佛里,笑笑笑拿起那张纸抖了抖。
“哎呀,”她说,“这可坏了。”
“怕是他家的狗都得拖出来凌迟吧。”
纸上的东西很短,字迹也哆哆嗦嗦的,一眼看过去看不明白写的是什么,也难怪那个捕役读出来了。仔细抻平了看是一首四言诗:【金銮殿下血积霜,佛手结子落禅房。本道紫宸应无主,谁将燕雀作真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