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懒得听他鬼话,无视他祈求,坚决道:“去找陆斜来。”
她扯把唐素衣裳,示意接自己一把力,她要进门。
陆斜出去一晚回来右手腕骨折伤,那头边呈月没了,陈滨怕又惹着祁聿宝贝。
不用手的绕场体能操训也直接不让人上,将陆斜圈在宿间休息,勒令不准人下床。
陆斜在床上接到回直房照顾祁聿口令,先是一愣。
望着来者费解道:“他缺人照顾?”
祁聿不该升秉笔了么。
昨日一早好多人恭喜他‘高升’,让他晚些时候给祁聿带问好,巴结的又塞了他两把银票。
故而廷内能照顾祁聿的人应该不缺他一个吧。是那晚有什么细节需要嘱托他别乱说?
传令者对他发问闭口不言,神色也毫无波澜。
陆斜看不懂,只好起身。
陆斜怔诧一路,直到站在祁聿门前,人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祁聿房间没人敢进,但他不同,他住祁聿房间一个多月人还活着
单放舟立即堵上来塞个托盘给陆斜。
语气跟要命样紧迫,喋喋介绍:“这三碗口服,这瓶药抹背上的伤处,包扎你会吧?不懂的一会儿我隔着门教你。”
陆斜左手被迫接过一托盘药,单医童这时才注意陆斜挂颈子上的右手,心口猛地一震:“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单手怎么给祁聿包扎?
单放舟登时觉得自己小命又悬了丝险肩胛僵得压住呼吸,双目直犯昏。
但想着里面的人是祁聿,那应该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