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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122 字 2025-06-12

哪里是这,这需要刘栩尊口求情?自己几句都能度得圣心为自己开罪,她自残自伤当得换取等价搏命。

毕竟一刀偏了,她跟死没区别。

祁聿也不同他多言,“你刚从宫外回来,街道上可有流言了?”

唐素从桌面取过绷带开始包扎。

点头:“有。”

祁聿晦目敛眸没叫唐素发现,暗暗牵唇。

装作不知地问:“宫外说的什么。”

唐素手上动作一顿,失力令人疼了下,祁聿倒嘶口气:“轻点轻点,疼是真疼。”

他将目光重新放祁聿颈上,‘不以为意’道:“疼您还给自己一刀?奴婢方才瞧您很是果决。”

那是半毫犹豫都未曾有。

“跟命比起来,这一刀当然不算什么。”

祁聿催遍嘴:“宫外传什么呢。”

那等大逆之言他根本不敢张口,都不知道京中老百姓是何如敢传的。

唐素气息稳稳,嗓子涌得慌一股接一股。

垂眉细声:“天地不仁;君主受奸佞所祸,天降神罚。这话还是从上林苑监传出来的,说是有片林子一夜脱皮,从树心里长出这两句;两个棚的牲畜身上绣出这话。”

“兵马司的人已经将负责这几处的人尽数拿进刑部,以国体天威受折、摇唇鼓舌乱法滋事锁的。”

祁聿面上深起来,天灾说天地不仁是说得过去

“奸佞?看来如今朝廷要推个奸佞出来顶罪了,那是前朝出,还是我们内廷出?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挑唆朝廷。”

冷笑:“树里长字、畜牲绣话,这不是神罚,这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