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祁聿字字重语:“陈诉,以你之才只要不命陨,整个内廷自有你一方天地、一方喉舌笔墨。我不同,我事了罢,此间便无我容身之境。你放不放过我都无碍,但别挡我事。”
她不想与陈诉这等人缠斗,也知道此刻陈诉是在套她对刘栩态度。
她往下明说,不同陈诉藏着掖着。
“往下年数乃储君之争,此时退出司礼监岂不时机正好。你看不清吗。”
此刻陈诉掌着整个内廷,日后直接捧送新君再成心腹,这能让陈诉荣华权势再续几十载。
何必与她在当下司礼监争什么。
一只手突然扣住她肩胛,从未有人能从她身后如此贴近。
可当肩头被彻底握实,悄然落进掌心的刃又收回去。
“干爹同位看不清局势的蠢材废什么话,陈提督的二十二年也是白瞎了。”
冷意讥讽照着陈诉脸就扇,丝毫不给人脸面。
祁聿闻声拧颈,斥喝:“你没规矩!给陈提督道歉,谁这么教你同人说话如此不留境的。”
陆斜往后廷内时日还长,怎么如此冲动就得罪陈诉,陈诉是可以留给陆斜来日的臂膀。
陈诉眼睁睁看着陆斜眼底与他的鄙屑,但祁聿回头,他眼下神色却成了傲慢。
虽都是瞧不起人,可观感、意思都有不同。
只是朝祁聿试探,他往下目的还是不是刘栩罢了。
既然答案是,那他也算高枕无忧,上头不死他怎么往上
祁聿杀刘栩,他借刘栩之死杀祁聿,廷内再无敌手。即便祁聿事败,他也并无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