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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6 字 2025-06-12

祁

聿态度叫人安心,自然不与他生旁的。

陈诉目光游到陆斜脸上:“陆詹事有你这种儿子也是稀奇,你周身品行与他可谓半分不似,这一刀是将你血脉也断尽了?”

陆斜知道他残身会牵累父亲英明,回宫前便做好了心里建设,只是被人贸然提及还是疼痛。

那种疼像是从心口散往四肢,又像由四肢寸杀至心口,如此来回的疼一层胜一层,叫人难言其痛。

他倏地不适,内里杀绞一刀,浑身颤栗不止。

祁聿抬手拿住陆斜胳膊,指腹轻拍试作安抚。

再望着陈诉便生了嗔怪:“陈诉,咱们不兴提这,你也失了分寸,几十年当真白活。”

一把将陆斜推开,叫人走远。

陆斜晓得祁聿要替自己辨说两句,目光落身前未有他高,却事事挡他身前的人身上。

祁聿予他行的如此独一,还说不喜断袖,陆斜觉得祁聿话不可信。

陆斜暗哼着满意便听祁聿意思走远,遥遥看着人两眼,拣起腰绳无所事事盘了个如意结。

一道影子缓缓从膝上爬至腰间,陆斜抬头,故作委屈地望着身前人。

祁聿本想训斥陆斜说话不留余地、活该、自找的,一眼傻高的人眼底晕着红,塞人心口的话便吞了。

早就说陆斜如此活着就是生剐他爹的清名,阉人受刀也耻辱难解,如此被人剥一把谁能忍受。

话只好转到自身。

“你我现今本就与陈诉生着隔阂,你作什么言语刺他,这跟害我有什么区别,你让我活得顺心点不行吗。”

祁聿不敢哄他刀下的难堪,却拿自身困境以怨开解他,也真是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