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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6 字 2025-06-12

刺陈诉当然是想祁聿在人前护他。以祁聿本事,陈诉这些隔阂算不得什么。

“他诱哄你日后意图,还看不明白你的好心,甚至还想顺着你的意吃渔翁之利,我为何与他要有好言?”

陆斜能两句看出这些,可见陆斜堪用,殿下择得人没错。

知晓身后有势,行起事不曾束手束脚畏首畏尾。

只是陆斜还未行过一件完整的事,自己看不出他手段边境在何处。不过从回宫上奏衢州刺史、抵杀陈诉、跟逾矩斩杀李卜山两件,他下手也能称得上果决利落。

祁聿看眼陆斜指腹上的如意结。

“你的为人要不要给我看全,你是善是恶、是好是坏?”

其实这话不对,陆斜不需与陆詹事一样心怀国家大义、曲直黑白,她想陆斜做个人,其次是做个好人。

陆斜抿唇,声音恍若几分清朗。

“你需要我如何为人我便如何为人,我会照着你所想的样子长。”

阉人无人世,处处活得狗都不如,而祁聿却是他的整个人世间。他不需要好,不需要坏,只需要满足祁聿期许。

祁聿最怕陆斜这样。

两人诸多羁绊里嵌了道死结,只有她一人知。

眼下又无法与陆斜道明,当真是噎得人胀塞。

她由衷拍拍陆斜胳膊。

“你还是去寻些药,抱着你养的女子痛快几遭知晓些人事。”

阉人如何行事她在书上也是瞧过的,轻咳声,“你要是不会,我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