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宫廷起起伏伏也是正常。
看祁聿指尖一挑翻张文书至手。
陈诉压眸冷哼:“本提督自是与你不同,你祁聿能忍辱含垢我不能。”
瞧祁聿提笑的唇角陈诉一阵不适,如此戳他还笑什么。
“是啊,你不能,我能。”
指腹一挑,拨开一页。
她也不想忍辱,可她不能又不行怎么办呢,她没陈诉命好。
闻祁聿寒声嵌着难,陈诉嗓子软下来,同他这般口舌作什么。
“听闻你封了那间屋子?”
往日要是谁随意进那个院子,祁聿还会责人跪,怎么无故就封了,他这又是要来哪一出。
她头也不抬,扫着文书,挑拣明日该往内阁送的要务。
“日后就是我与老祖宗二人间的事,好与不好都那般,就不用再去了。”
不用再去叨唠人。
陈诉在廷内时间比她长,也是自己凭本事撞进老祖宗眼里,给他提进司礼监的。
她便翻页便哼哼问:“你说我斗得赢老祖宗么。”
敢在司礼监论老祖宗死活的唯有祁聿一人。
眼下内廷得罪老祖宗不一定死,但祁聿变色,老祖宗不得不就范。
陈诉腕下滞慢一笔,继续往下写。仔细思量,若给祁聿时间,他未尝不可,大概率共伤。
“你是宫内数年未有的变局,我不知道。”
祁聿掀眸瞧眼陈诉,勾起闲散玩味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