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敢说。”
敢不言老祖宗必赢,陈诉胆子比她大,毕竟自己有偏私而他没有。
两人一直忙到天微亮,到了快早膳时辰,陈诉收了东西人回了自己该处事的殿。
听着刘栩步驾,祁聿转身朝门外看着人往进走。
待刘栩真正要提步上阶她才动身去门外亲迎。
刘栩看人敷衍动作重重哼一嗓,“你怎么不干脆坐到我进门。”
说着抬手将祁聿推自己前面先进门,虽九月没完全褪暑,但这个时候早晨已然开始起凉了,祁聿衣裳没着够,还是少出屋子,受了风便不好了。
祁聿懒懒松肩,胸腔冒出声。
“我累了半个多时辰,您若非想我去门前候,往后我日日去经厂门前可好。”
又不是不能做。
刘栩一坐,祁聿慢半分神才知晓要给人斟茶。
斟她就做不来,她钩自己方才用过的壶,随意从桌上摸个碗给他草草倾上一碗。
端起来呈都懒得动,指腹轻轻将盏抵到刘栩面前。
抱怨道:“你是不是太精贵了些,日后我都要这样做?这不是你掌家的活计么。”
今日去门前迎、倒茶,明日作什么,后日又作什么
刘栩掌家看祁聿做得如此敷衍,近一步就想拦老祖宗用这杯凉茶。
刘栩先一步挡开人动作。
看祁聿眉眼两丝疲累:“偶尔宽慰我时做做,不用日日,你累着也不好。我哪里精贵,你才精贵。”
陆斜在门外听到这话脊梁都僵了,横眉垂愠。
祁聿说他才精贵,刘栩算什么,值得祁聿如此言辞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