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他进来看清我们,这算不算捉奸?干爹,救救我,老祖宗要认为我轻薄你,会杀了我的。”
“我不想死。”
“你救救我。”
陆斜字字轻飘,浮游在耳尖,裹着热息直往体内钻。
明明是轻佻言语,却叫他以讨饶姿态说得黏黏糊糊,娇声娇气的做作又不合他言下极力忍着的笑意与满足。
一种怪诞的撒娇嵌着得寸进尺的讨求,如温柔刀磨杀人。
她胸腔起了阵不明瘙痒,惹得人气息急促又染了股酥软游在脊柱中,这种诡异之感在周身形成涟漪层层荡开。
涟漪细纹每撞一回切实感官,她气息就重一分。
“你”
“秉笔!你到底如何了!”
唐素一声焦急将她唤清几缕神智。
她仰头,眸底更清晰几分,陆斜软糯含笑的眼睛水灵灵的漂亮,里头清澈纯质。
陆斜眼底尽是她,旁的东西根本看不到半分。
陆斜这种模样简称:不谙世事的蠢货。
看来是不知昨日种种,老祖宗想骗她与陆斜离心虽日后还是有暴露风险,眼下能用还是要用的。
祁聿抿紧唇。
愧怍顶了顶心绪,她又悄然将难过歉疚强摁紧心底最深处掩起来。
脚下门又被唐素推搡把,看样子是要进门。
陆斜蓦地松开她的手,放肆地揽住她腰推着退两步,将她摁在门板上抵住唐素下次可能的突然动作。
脑袋拢祁聿耳侧,“你”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