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声,一只手精准捂住他嘴。
唐素就在门外,陆斜还敢出声!作死。
祁聿清冷声:“我没事,烫着手在找药,你回吧。”
陆斜抬手扣住自己口上的手,指腹扫扫祁聿手背,绵软滑嫩的手感兼此刻情景就挺刺激。
门板后是跟了祁聿七年的贴身掌家,宫内所有内侍也都是刘栩眼线,被所有人‘盯视’的祁聿却在他身前,与他紧紧交缠在一块,还心疼的护着他性命。
这种隐秘又公然的相处,简直是种言不清的寻。欢方式。
他畅然的在祁聿耳边偷笑,笑不尽,闷颤着起伏的胸腔将脑袋砸祁聿肩上,祁聿披散的头发叫自己揉乱。
祁聿颈子微微紧绷,敛息的这口气实在又乱又慌,陆斜更是痛快。
搭在腰上的手不受控地紧了紧,将祁聿提贴在自己身上。
除了衣料,他们也紧密粘附在彼此感官上。
陆斜眸底才起层侵占,在祁聿乱七八糟的气息中缓缓灭散。
他是来问祁聿发生了何事,不是来求欢的。
牙有些痒,没控制住将祁聿咬了口。
祁聿掌心肌肤猛地刺疼,她心底大大的‘畜牲’二字恨不得刻他脸上。
拧眉想将人扇开,想到薄薄层门板后就是唐素,她咬牙切齿的将话、将动作忍下。
一阵气后她翻个白眼,尝试平缓气息。
门外唐素不疑有他:“是,火我灭了,您早早歇息。”
祁聿忙衔声‘嗯’打发人。
听着声儿远去,祁聿抬手一把将陆斜脑袋推开,腕子抽动从陆斜嘴上撤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