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去御前‘新帝’便要重新任命也不得而知。
陆斜满脑子就是他嘴里的‘自然’。
那祁聿定要赶去御前,现在换了新帝与她杀刘栩更有裨益。
脚下生风似的往御前去,一边侧首:“殿下如今在何处,几时能进宫。”
这个时候
殿下要速速进宫定局。
“今日殿下在皇后殿中与庆国公叙话,现下该是到了御前。”
贴身掌家一句话将陆斜心神钉了把,他心思一时忐忑惶恐。
太子殿下在宫中,连同他舅舅庆国公也在宫中,这怎么像是早知今日会出事的样子。
陆斜眉心蹙起,心跳更乱。
“祁聿呢,人在哪里。”
他掌家一愣,司礼监这么多人不问单问祁聿,这是要趁乱对其出手?
他敬声回道:“祁督主今日在东厂办事,钟声敲响他也该动身回宫了,估着两刻内是能赶到御前。”
两刻。
两刻。
他脚下朝御前去的速度更是加快,他希望早早见到祁聿。
他总觉得见不到人不安,这种恐慌犹如置身海啸里,巨浪一道高过一道地拍向他,海水将他往下拖得越来越深。
陆斜跟众人一道换上缟素跪在殿外丹墀台上,祁聿回宫的两刻早到了,哭跪国君的队伍中却迟迟不见祁聿身影。
然后他完全不尊帝王驾崩的礼制、行程,身后无论什么动静皆频频回首,这些衣冠礼乐、国典法度陆斜根本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