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哭声震天,他毫无涟漪波澜。
满心只是祁聿为何还未到场,天大的国君崩殂在前,什么事能将她绊住。
身旁陈诉瞧见陆斜不同寻常的焦心,大慈大悲似地探身到他身旁。
直言不讳冷声问:“你是在寻祁聿吗,他此刻不是在刑部就是在诏狱吧。”
陆斜本想在人前继续演父子情断、旧仇宿怨,哪怕在陈诉目的明显的循循善诱下,他仅仅挣扎片刻,便再也忍不住脱口问了祁聿。
“刑部跟诏狱有什么事比国君驾崩更重要?还请陈督主一言。”
陈诉这是明晃晃赌他跟祁聿尚有中‘情缘’未断做试探,甚至有些不太隐藏他希望自己跟祁聿斗杀起来。
尤其是在现在局势不明显的情况下,纷乱最易起。
祁聿应承陈诉杀他,他少不了遇上这道死局。
但这一局是从祁聿之手出来,还是陈诉总归有差。
祁聿年后杀了太子身旁的徐大伴,完成了予陈诉的一半,还有一半、他的性命祁聿至今尚未动手,陈诉此刻也该急了,毕竟司礼监眼见就要变天。
陈诉眼底精光诡谲,似笑非笑。
“他十年夙愿别说国君驾崩,怕是天地翻覆他都能踩出条路去。”
这话叫陆斜周身瞬间冷汗密布,脊梁衣裳骤然起了湿重的氲气。
不安从骨子里钻出,但他不敢显示给陈诉瞧,陆斜连要握紧膝头的动作也强控着一动不动。
陛下崩逝的殿内不知发生了何事,几位殿下的贴身内侍簇拥着刘栩出门,到了殿门外的廊下,才有人提出一副刑拘铁锁给刘栩挂上。
殿前司礼监众人皆悄摸抬头看着这幕
陛下刚驾崩,怎么贴身几十年的刘栩能被套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