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韩景原本还想说一说注意事项,可看白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也没了再说的兴致。
他拱手告辞,转身去寻晏缙,准备把话再重复一遍。
白楹抬起眼眸,目光忍不住落在韩景对面的剑修身上。
从揭穿相修永那一日后,有许多疑问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她想问一问晏缙,可不知道如何开口,也寻不到合适的时机。
一行人行了两日,途径中部云川州后,继续往西南方向前进。
白楹不关心最终目的到底是南方还是西方,她只关心何时才能寻到相修永。
深夜之时,韩景原本想趁着夜色继续前行,可想到众人两日都未歇息一刻,如果在此处不修整一番,那么恐怕恶战之前没有机会歇息了。
他抛出手中法器,无形的术法展开,“诸位,在此休憩一个时辰。”
白楹就地而坐,阖眼准备吸纳灵气,但不过片刻,她就睁开眼——
在右侧,玄衣剑修后默然无声地站在一旁,直到与白楹的视线对上,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剑修整个人被暮色笼罩,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夜晚黑沉,白楹也不愿意让神都修士听见,她施展术法防止两人的声音传出,这才平静问道:“有何事?”
“相修永所图不明。”
晏缙的声音极轻,“你小心些。”
说完这句话,晏缙也不在意白楹没有反应,他弯下腰席地而坐。
两人之间无人说话,气氛比夜色还要幽寂几分。
不知为何,白楹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晏缙是在等她问出口,问哪些有关百年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