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百年前的事情原本已经蒙上尘埃,她许久不曾想起,近些年来更不曾因为这些事情无法寻到答案而心生迷茫。
但随着晏缙从孽火狱中活着出来,江北辛长老的冤屈被洗刷,那些没有寻到答案的问题如梗在喉。
她的确是想问的。
白楹抬头定定望着晏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长老是被人所害?”
“是。”
“一百年前凝之告诉你的?”
“她只说了师父被害,但并未说是谁。”
白楹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下孽火狱取燎岩花,是为了让凝之说出谁是真凶吗?”
“是。”
“我与凝之签下生死契,我替她取到燎岩花,她告诉我凶手并且在天下人面前作证。”
晏缙眼眸垂着,无人能瞧见他的心绪。
“生死契。若有违约,立即身死……原来你和凝之签下了生死契……”
白楹有些迷茫:“那你当时为何不告诉我?”
凝之把真相当做与晏缙的交易内容,让晏缙取到燎岩花,那为何不告诉她?
江长老耐心待她,在白楹的心里,江长老已经是她的师父了。
替师父报仇,是天经地义之事。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她?说不定他们
两人能在百年前从孽火狱中出来。
白楹固执、重复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