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世宗听此哈哈大笑, 拍着魏渝的肩膀道:“好好好,你既喝得好,我让人给你装下几包带回去。”
又道:“不过小掌柜可知道这是什么茶?”
魏渝端起茶碗又品一会儿, 摇头道:“初喝着有些像五道茶,觉得香气偏独,再喝觉得像乾江,余味鲜美,可又多了两分春日嫩茶才有的涩味。”
“小掌柜还懂茶?”
魏渝笑道:“算不上懂, 不过是打小从长辈那处东一耙,西一耙偷茶喝罢了。”
“小掌柜谦虚, 这五道茶和乾江算南地传来顶好的茶了。”
汤世宗不卖关子:“你喝的这茶唤作献春, 绿如瑶草,产于江陵正兴,算是当地极有盛名的红茶。”
魏渝眼皮一动,这就知晓汤世宗要与他说些什么了。
“原是这样,怪不得我喝不出来门道。”
魏渝又打趣自个儿:“只是一味觉得好喝好香, 倒像是牛嚼牡丹了。”
“小掌柜莫妄自菲薄,我也不过是头年花大银子上了邺城海船,这才千里迢迢带回来这等好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