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梦境似乎堆叠起来,黎糖脑子里面空空一片,用来覆眼的黑纱不知何时被海浪冲散了。
迷迷糊糊中,她困得不行,略微掀起眼皮,瞥向身前人。
黎糖:“……?”
不是,等等?
这个男人怎么和她师妹长的这么像?
黎糖其实没看
清男人具体长什么样,她只看到了这人的侧脸,也仅仅只有一瞬间。
原本想叫住这个人,至少看看他全貌长什么样,但她实在太困了,也很累,全身上下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又酸又痛的,索性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算了算了,不重要,好看的人长的都差不多,她也只是看了一眼罢了,兴许是看错了呢。
就先睡觉吧,实在是太困了。
眼睛一闭,她实在受不住,睡了过去。
……
床下,宿白砚眸光微眯,看着床上躺着的某个吃干抹净后连人都不认的家伙,都要气笑了。
他充当了她的解药,虽然本来也没指望黎糖能说什么亦或是认出来,却也没想过她居然连看都不仔细看一眼。
小没良心的。
宿白砚目光微转,从她白暂又不失红润的小脸儿上一点一点往下移,最终停在了黎糖那哪怕躺着,凸起也分外明显的小腹上。
罕见的,宿白砚眸光一顿,躲闪着移开视线,替黎糖盖了一床被子,彻底将其遮住。
倒也不是他刻意想让黎糖怀上他的孩子,只是这龙凤烛的药性霸道,若是想要解的彻底,必须得将种子完全埋进去,埋够起码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