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本体也不是什么好生育的血脉,倒是不至于让黎糖一次就中。

做好一切,宿白砚把目光转向地上的脑袋,眸色微冷。

心念一动,掌心魔息涌动的瞬间,他略微有些诧异的看过去——

元阳已泄,魔息这么消耗下去,理应弱了不少,可为何……

他体内的魔息,反而还增加了如此之多?

想到什么,宿白砚重新将视线挪回黎糖身上。

三两步走过去,从被窝里缓缓拉出黎糖的手,探了一道魔息进去。

这边,黎糖睡得安稳,另一边就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味了。

“喂,我,穿什么?”

豪华无比的真实海妖宫内,刚从汤池里走出来的阿律眸色平平,认真的询问背对着她,动作仔细的为自己脸上伤口涂药的路祁。

然而,路祁此刻正忙着摆弄自己那张俊脸,想方设法掩盖左半边脸上那一小道深可见骨的斧伤。

顾不上伺候她:“桌子上不是有衣裳吗?你拿起来穿就是了,那五套,随便选,都好看。”

阿律闻言,走过去,伸手选中一套淡紫色的衣裙,开始摆弄起来。

一刻钟后,已经治好了自己脸上伤痕的路祁由于长时间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奇怪的转身,探过头来。

目光一顿——

呆愣几秒,他猛地瞪大双眼,又一下子把身子转回去!

空中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嘶吼声:“你这个……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穿衣服在殿里瞎转悠!?”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的虾,若是再夸张一点,头顶都在呼呼往外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