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商幼晚算得上是落荒而逃,步摇随着步子晃来晃去,刚出了门外,便碰见关月鸢正回来寻她。
“姐姐,我还以为你丢了!”关月鸢一看见商幼晚就跑了上来。
商幼晚缓了缓跳动的心脏,微微一笑,“方才回去取了个东西。”
脑子里却迟迟忘不掉刚刚的惊鸿一眼。
湖面上搭着一座木台,圆形极大,地上铺着红色同心圆描边如意地毯,在湖面的正中间,却看不见链接圆台与陆地的地方,像是浮在水面中间。
人要想上去,只能借助游船送上去。
这便是第一个游戏掷花流觞了。
参加宴会的每人都可以报名参与,告知侍从所需要的舞台背景及配乐,然后抽签。
若是喜欢哪人的表演,可以将花投进水中,一花代表一分,若是最后拔得头筹,就能获得太子的赏赐。
不过一人只有一朵本命花系在腰间的荷包里,要是过早的给了旁人,后面可就没花参加接下来的游戏了。
商幼晚细细给关月鸢解释了一遍,便是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唯一朵的花给了出去。
原来是这种玩法,关月鸢打开腰间的荷包,露出了一朵蓝紫色的鸢尾花。
“晚儿姐姐可要参与这场游戏?”
商幼晚笑着摇了摇头,她又没有心上人,何故去参与这种游戏。
这样想着,脑中却浮现了刚刚那佛子的惊鸿一面。